收起左侧

[老影像] 童年的记忆:胶县城进德街海军大院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2-28 17:03: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胶州网论坛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新用户

x
童年的记忆:胶县城进德街海军大院
部队大院是一种生活也是一种记忆。在部队大院长大的孩子们,都有一种难以忘怀的情结。我的童年是在胶城进德街海军大院里度过的,在进德街上这个来自五湖四海的满口普通话的大院小孩在当地的“土著”环境中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不过这也让我们大院的孩子们更加团结。海军大院的孩子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军官的孩子,上世纪部队82年大裁军最后都随着父母的转业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乡,很伤感但也很无奈。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最好的伙伴陈海平、海红弟兄两个随父亲回广东原籍以后,我想了他们很长很长时间,从这以后玩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开心了。大院里开心的童年生活也渐渐落幕了...
当初的海军大院分为三个独立大院,分别位于进德街北部和中部和现城隍庙大门南侧一个独立大院。而最早我是住在进德街北部那个大院。1970年我家从胶县飞机场大院搬到了城里进德街最北头那个海军大院。那时的大院除了中间新盖的一趟房子外,许多房产都是最早马王庙遗留的房子。到了晚上,整个大院没几盏路灯,除了住家的灯光,四周一片漆黑。每家每户都有木头围起的院墙。海军大院儿时的伙伴有李琴、李军、李静(静静)、赵丽艳(艳艳)、王素考(大考)、王素匆(匆匆)、王素英(英英)、夏家弟兄三个(大光、小光、爱光)、孙家弟兄两个(卫民、卫东)、老根、老笨、小涛、石磊、石静、徐家弟兄两个(海东、海明)还有北京刘的小儿子、靠着公共水房王书平、邱、大院东南角伙房王家四兄弟。那时的海军大院有不少当时马王庙遗留下来的历经沧桑古柏。那些长得歪七扭八的原生老树,见证了那个饥肠辘辘的年代:尖枣、槐花、枫籽、榆钱儿、桑葚、香椿芽等成了海军子弟的野食。树多成林,自然也就成了飞鸟的乐园。大院东墙外有一个大湾(后来盖了综合大楼到现在财富公寓),小时候家里养的鸭子、大鹅有二十多只,就从大院东墙阳沟下去到大湾里觅食饮水,到旁晚时分排队整齐的回到家里,儿时晚饭过后我们一起玩耍的男女孩童都在大院里玩捉迷藏、掉手绢、大院里三趟平房从东到西串起了多条胡同,我们就在这几条胡同里玩的乐此不疲,记得静静地家就在大院最西头胡同里的一个单独青砖灰瓦的院落里,我们藏猫都躲在他家的院子里草垛里。白天玩耍都喜欢看蚂蚁打仗和蚂蚁搬家,有时会拿放大镜聚焦阳光,烧烤双方参战的兵蚁;或用樟脑丸在地上画线,阻断蚂蚁迁徙的路径。女孩子喜欢采桑叶养蚕,从蚕子孵化、采桑喂食、吐丝作茧到成蛾产卵,呵护有加。男孩子则喜欢掏家辰(麻雀)蛋。那时野草、野花到处都是,蚂蚱、螳螂、蜻蜓、蝴蝶、天牛、扁担钩、磕头虫自然也不少。女孩子喜欢捉蝴蝶、凤蝶制作标本,而男孩子喜欢招老钢儿(也叫老虎蜻蜓),撕掉一半翅膀当直升机。夏天时常能听到是北侧汽车五队大湾里(白水泉)的青蛙的鸣叫伴我入眠,到了初秋,喜欢斗蛐蛐的孩子就开始循声逮蛐蛐。当然,那些品相较差的蛐蛐,或者长得像蛐蛐而不会掐架的老米嘴、棺材板,常被大孩子打发给小孩子玩去。我那时喜欢抓萤火虫和纺织娘,那神秘的荧光和奇异的琴声让我至今还没整明白。大院的夏秋之夜总是沉浸在一片万虫齐鸣的大合唱中,热烦的知了半夜里也跟着叫一阵。最令男孩子兴奋的当属捣蜂巢。遇有油饼大的马蜂窝,就来个弹弓齐射,然后撒腿就逃,胆大的就静止不动地蹲在附近。被激怒的马蜂四下散开,追杀可疑分子。有的孩子见马蜂向自己飞来,沉不住气缩头而逃,免不了被蜇得龇牙咧嘴,甚至嚎啕大哭。牛蜂往往穴居在树洞里,其比马蜂粗壮、凶猛。孩子们约好各手持一把沙土,一起走到洞穴边,同时将沙土甩进洞穴,接着四散逃开。看着洞穴里涌出的牛蜂四处寻仇,孩子们别提多开心了。那时大院的野生动物不多,多为野猫、黄鼠狼,偶尔能遇到刺猬。最多的是癞蛤蟆。孩子们常常将肥大、笨拙的癞蛤蟆掀翻,一边用小树枝敲打它的肚皮,还一边唱:气鼓,气鼓,气到八月十五,八月十五杀猪,气得蛤蟆直哭……蛤蟆肚子果然被气得鼓鼓的,就在它被气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孩子们便扬长而去。到了冬天,在大湾里戏水摸鱼,冬天就在大院东墙外大湾里结的冰上滑冰,大孩们自制木质滑板车,就是用两块木板,下面钉上铁条,两隻脚踩着,在冰上滑走。小一点的孩子,用宽点的木板,坐在上面,前面一个孩子用绳子拽着跑。记得阜安街有一个小孩滑到了大湾最南侧冰窟窿里正直严冬时节浑身湿透,我们大院的几个大孩子用木棒把他拉了上来,上来以后哇哇的哭着跑回家去。那时候的冬天冷,下的雪很大,化雪时,厦子的屋檐低,一排粗粗的冰凌子触到地上,孩子们叫那厦子是水帘洞,每人拿一个冰凌子玩,把冰凌子尖嘎嘣嘎嘣吃了,剩下粗的拿着在手里转着玩,叫金箍棒,手冻的通红,放嘴上用热气哈哈,都也不回家暖和暖和。那个年代没有托儿所和幼儿院,孩子们都是在大街上玩。大的自己玩,小的站着看,那些不大不小的就乱捣蛋。小的时候,没有任何玩具,就是玩土玩石头,玩尿泥,也不知道什么叫脏,也不知道讲卫生,大人们也不管。有的时候捉苍蝇玩,以前有一种比蜜蜂都大的苍蝇,红眼睛绿身子,叫绿豆蝇,长的很漂亮,捉来穿在火柴棍上,给它一根小草棍,它就会把小草棍舞的团团转,我们叫它大老黑耍扁担。玩完了苍蝇吃饭时也不洗手,也不生病。现在的孩子卫生讲的都过火了,几乎都要把孩子泡在酒精里,孩子还是得经常打针吃药。有一次,我们几个小点的孩子抠墙缝玩,那些墙是用泥土砌的,年代久了,土掉出来,就出现了很多墙缝。墙缝很深。猛然间爬出一只蟋蟀,胶城地方话叫促蚱。雄性促蚱凶猛好斗,喜欢残杀同类,和那些恶人的狠辣霸道差不多,只要把两个促蚱放在一起,就必有一战。斗促蚱的过程是双方都把自己的促蚱放在一个小陶罐或者玻璃瓶里,用一根新鲜的小草棍,就是那种开十字花的青草,我们管那草叫墩倒馿,把十字花草棍的头部中间的心折去,留下草棍皮上的毛毛,用毛毛逗那促蚱的头部,促蚱被激怒了,以为是对方在挑衅,两隻促蚱就打斗起来,那个取得胜利的促蚱抖着透明的硬翅,喜悦的吱吱叫,那个败者丢盔卸甲的快速逃窜。再用小棍逗那个赢了的促蚱,它就会猛扑上去,把那个输了的促蚱咬的开肠破肚掉了腿。捉一隻好的促蚱很不容易,我们大院住的都是以前马王庙青砖泥土砌的老房子,日久天长,砖缝里的土都掉了,砖缝很深,里面蜈蚣蝎子什么都有,我东邻的女孩就曾经被墙缝里的蝎子蛰着脸。那墙缝里也有很多促蚱,每天晚上就在墙缝里面使劲的叫,我记住了叫的位置,白天就用筷子乱捅,有的时候就能捅出来。有一次,一个促蚱蹦出来,我没捉住,又跑到另一个墙缝里,捅出来又跑了,气的我用水灌,弄的满墙都是水,适合促蚱生长的地方,是必须有破砖烂瓦,潮湿、人迹少这几个条件。在马王庙街(现顺德街)的中部,有一个窄窄的胡同,顺着胡同往东 ,就可以走到内城护城河边(城壕崖街),内护城河是一条南北向的河,有七八米宽。以前胶城有内城外城,城四周都有护城河,外城的护城河在城西和城南还有,就是二里河西街的那条河,往南到郭家庄转向东去了,现在顺着河两岸修了景观带,很漂亮秀丽。城北和城东就难觅踪迹了。内城的护城河,城南边的河在现在的供电公司南院内,早就填平了,西边就在供电公司的东门前,现在用水泥板盖住了,上边是人行道。北边和东边的护城河也早就填平了,已经毫无痕迹。
     我小的时候内护城河里的水已经很浅了,挽上裤腿,赤脚就可趟水过河。 遇到夏季大雨过后,我们几个顽童下到河里一起捉鱼,有鲫鱼、鲢鱼、泥鳅 。 夏天的时候我们大院北边汽车五队大湾里鱼很多,用竹子做的鱼竿,钓鱼的线和鱼钩都是到老鸡蛋市买的,把钩上放鱼饵,鱼饵用的是从潮湿地里挖出的曲鳝(蚯蚓),把鱼线的一头拴在大湾边的树上,把鱼钩扔河里,等回来的时候,就会有鱼上钩。钓的最多的是浮哨,浮哨是一种扁扁的长条鱼,成群的游在水面上,好像浮在水面上的哨兵,我们就叫它浮哨。有时也能钓到鲫鱼,那鲇鱼和黑鱼等鱼种是钓不到的因为这些鱼种都喜欢生长在平缓的深水中。
                                                                         待续      

海军大院旧址俯瞰.jpg

发表回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新用户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